365bet体育在线亚洲

小人借大人的钱还了吗?

2019-11-10 18:16| 发布者: admin| 查看: 132| 评论: 0

“小人”借“大人”的钱还了吗?

借用汉语的歧义字句

给孙子们讲故事、长知识

我的两个孙子都有多项课外学习,滑冰是其中一项。

周一下午是大孙子去学滑冰,一般都是他们的父亲或者母亲回家接上他们,送到学习地点。

这天早上儿子给我们讲,要是他下午没有空回来,就让我送大孙子去滑冰。

下午还有差一个小时就到点时,老伴认定儿子不回来送孩子去滑冰,让我去送。我觉得如果儿子不回来接孩子,应该发微信告诉我。可是后来老伴催得紧,我就发微信问儿子。

我发的问是:“回来了吗?”答:“还没”。过一会儿,儿子又发微信说:“现在出发。”

看了这话,由于老伴的多次催促,我心里反而没有底。

“现在出发”,是让我带大孙子现在就去滑冰馆,还是儿子现在从单位往回走?

有心想再发条微信给儿子确认一下,又怕如果他已经离开单位,正开着车、不方便看我的微信。

老伴这时又催得更紧,我只得叫上大孙子拉上装滑冰装备的大拉杆箱步行去滑冰馆。

好在滑冰馆离我们家近,走个十来分钟就到了。

路上,我想:儿子发的“现在出发”微信信息,他的意思应该很明确,他没有让我送孩子的想法,如果有的话,他早就发信息让我做准备。现在是他回来送孩子,而且已经离开单位。如果没有老伴的催促,儿子的微信信息没有歧义——他回家来接孩子,已经离开单位。

可老伴一直认为儿子今天不送孩子去滑冰,一定让我去送。这样一来,“现在出发”就没有了唯一的理解,反而可做多种解释。

家离滑冰馆近,谁送孩子都无所谓,对于“现在出发”多做探讨没有什么必要。只不过“现在出发”出现不同的理解,属于特殊情况下的歧义字句。

这时却令我想起歧义字引起的一桩诉讼。

张甲与李乙拿着一张字条到法院打官司,上面写着“还欠款3万元”。

李乙借张甲 3万元钱,事实清楚。

但是,按李乙说法,钱他已经归还于张甲,有此“还欠款3万元”的字条为证,且还有张甲、李乙的共同签名。

张甲却说,李乙没有还3万元借款,有该条为证:“还欠3万元”。按张甲的说法,李乙逾期还不了欠款,又写了一字条,说明钱还没有还上,等于重新打了张借条。

李乙不认可张甲的说法,坚持说钱已还给张甲,此条是张甲的收到条。

其实这桩诉讼到底是怎么回事,对加拿大出生的孩子不重要,重要的是把这桩诉讼当故事讲给孙子听,可以刺激他们学习中文的积极性,使他们得到一些多方面的知识,长一些见识。

于是,边走我边对大孙子说:“来,我给你讲个故事”。

我先给他讲了他爸爸发来的微信,接着说,还有比这更难理解的,例如“还”字。

大孙子不认识“还”字,我边走边给他介绍“还”字,它有两个音,一是读hai,还可以读huan,读音不同,字义也不同。

我本来就是给想大孙子长知识,只要求他知道这点事就行。

大孙子听了,很关心李乙有没有还张甲的钱。

这是一个真实的案例,我不需要讲得太仔细。为了使大孙子长知识,我只是告诉他,这事得需要法官判案,要看张甲、李乙提供的证据。

中国的民事法庭(网上下载)

给一个在中国还是学龄前的小孩子讲这些,好像我这当爷爷太不懂教育。其实,我是别有目的的。

我和大孙子到了室内滑冰场,过了一会儿,儿子到了。他看着孩子,我回家。

到了家,我又给小孙子讲“还”字歧义的故事。

小孙子才四岁,要论识文断字,这时候给他说汉语的歧义字句,那是早了好多年。但是,讲故事,讲的是有趣的事情,不一定教会他认识“还”字,也不一定让他知晓事情的脉络,只要他觉得有趣就行。而且,以后这故事还可以再讲。这就像圆面积的计算公式,小学算术有推导方式,中学数学也有推导,而到了大学,学微积分,又有另一番推导。

幼童听到这故事,说“事主”是张甲、李乙,这是法律教科书对当事人的称谓,他根本听不懂。

对人的分类,四岁的小孙子只知道人的分类有好人、坏人之分,再就是大人、小孩之分。我说到张甲是大人,那么李乙呢?小孙子说他是小孩吗?我接他的说法,就说李乙是“小人”,这时小孙子似乎听懂了,实际上他一定把李乙理解为是一个小孩。

小孙子算是明白我说的什么了,他关心的也是“小人”还钱了吗,我说这得由法官去判断。小孙子不懂法官是做什么的,他多次出国可能听到过大人说过“海关”,我说完“法官”,他就来了一句,是“海关”吗?我耐心地给他做解释,对于这些说教,四岁的小孩不一定明白多少。但是,我的目的达到了。

根据脑科学和心理学的一些原理,小孩的大脑记忆细胞有好多“空室”需要充实。充实的越多,孩子的智商越高,也越聪明。小孩子大脑充实的知识作为记忆存在于脑海,终究一日会被提取。近年来心理学家“记忆提取”的研究成果,既让我们看到希望,又证明上述说法的可靠性。

就像新买的电脑,要根据装买主需要装入各种软件。

机械设计师装的是机械设计的软件,画家装的是他绘画的有关软件,而作家则要装入他写作需要的软件。那些用电脑玩游戏的,电脑几乎全是游戏软件。

电脑只能被动的装入软件。

同一种电脑到了不同人的手中,就成了不一样的“脑子”

幼童的脑子,就像一部新电脑。

电脑是仿生学的产品,而电脑可以装入各种程序,又给我们以启示。

幼童的大脑,可以用自己通过学习获得的信息去充实,也可以由一些被动获得的信息去填补。

我上述的“别有目的”,就是利用大脑被动充实信息流的特点,去奠基和开发孙子们的智力。

在这方面我是深有体会的。

我自己感到我上大学时学习不是那么认真,有些课上的迷迷糊糊。后来,那些课是哪位老师上的都忘掉了。可是,就是这样,这些学的迷迷糊糊的课,在以后的工作中应用时,我自己却是“记忆尤新”。或者看一下新版书籍,就有一种先前学过,自己没有忘掉的感觉。所以,对孙子的教育,我还是掌握把适量的知识、“囫囵吞枣”式送往他们大脑中去储存。

中国着名数学家陈景润攻克“哥德巴赫猜想”,源于他上中学时的数学老师在上课时给他和他的同学提到过“哥德巴赫猜想”,这相当于把一颗种子埋入陈景润的大脑空室,才使他若干年后步入“哥德巴赫猜想”的殿堂。

我给孙子们讲的似乎“不着调”的汉语歧义字句的故事,实际是往他们大脑中储存了“法律”、“诉讼”、“法官”“律师”的概念,在加拿大,律师、法官应该算是一种不错的职业。

当然,孙子们将来做什么,由他们自己决定。但是,家庭教育合理的引导,对他们将来学什么会起到一定的作用。

我成功的阻止了儿子“子承父业”,足以说明我上述说法的正确性。

我在铁路企业工作,铁路是个众人都眼热的行业。很多铁路职工都想让孩子长大后进入铁路工作。铁路技校招生,很多孩子被家长强制地送往考场,当然也有找人替考的。我敢说:世界上唯一有警察在考场走来走去的,只有铁路技校的招生考试考场。每个考生被要求手拿准考证放在脸部右侧,警察用出现场拍证据的相机拍照,以核对有无替考者。这种通过刑事拍照技术固定考生与准考证的,可以说是世界独有。

那些考入铁路技校的初中生,入学后所学的粗浅知识,对他们是小菜一碟,根本不用听课。上课时他们为所欲为,每节课都是像集市一样乱哄哄,教师无法讲课,只能站在讲台自己讲了自己听。我是给这样的学生上过课的,很为这些未来能考上北大、清华的孩子伤心。

那时,如果我的儿子进了铁路,能会成为今天的国外博士吗?

我是学机械的,我年轻时参加过多次全国学术会议,并在会上宣讲论文,我那时的论文现在在“中国知网”上还能检索到。

我的专业知识使我获得近500项中国国家专利,这应该是在中国独一无二的。

可是由于各种原因,使我不想让我的儿子从事机械专业,而且步入铁路行业。所以我从不向儿子介绍我的专业和我的工作单位,以至于身为博士的他、现在机械类知识和对铁路的了解近似于零。

但是,他还在上小学时,我就给他讲计算机方面的粗浅知识,我还把他带入我们学校的电脑实验室,他在那里待了一上午,这就使他计算机学识超过好多同龄小孩。后来参加省级计算机竞赛获得第二名,那时他所在的中学、才仅有两台过时的电脑(386型和486型)。儿子给人说我家没有电脑,没有一个人相信。

儿子一上高中,我把大学学计算机专业的同事的全部旧课本借来、给儿子看,他也就是翻了翻这些课本,其实,我也并没有打算让他自学这些课程。

可就是这么一翻动,他上大学就选计算机专业。求学期间,在全国重点高校成绩名列前茅,现在就从事计算机专业的工作。

时至今日,我仍然不想给两个孙子介绍铁路和机械类的知识。

我干过八年多的律师,有能力给孙子们介绍法律方面的知识。我是中国某省级媒体的特邀记者,我发表的游记和其他方面的文章,都在网上放着。我开始教孙子们用搜索引擎输上我的姓名,找到我发表的那近二百篇长篇文章,这将有助于他们学习中文。

当然,孙子们将来做什么,由他们的父母帮助决定,我这当爷爷的不能超越“育权”,但是给他们讲些有趣的故事还应当是可以的。

小黑屋|手机版|Archiver| 嘉华网

Powered by Discuz! X3.2 © 2001-2012 Comsenz Inc. 嘉华网

GMT-5, 2019-12-5 08:48 , Processed in 0.093581 second(s), 18 queries .

返回顶部